“张桑，你这月KPI又没达标！”人力资源总监 substantive 地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桑脸上了。

张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慢悠悠地转着笔，头也不抬：“刘总，市场部那帮小子，天天就知道画PPT，客户根本不买账。”

刘总啐了一口：“我管你客户买不买账？我管你KPI！下个月再完不成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张桑“啧”了一声，猛地把笔往桌上一扔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往外瞅。阳光撒在地上，他眯着眼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楼下车水马龙，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，跟他这身打扮格格不入。

“狗屁KPI，”张桑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老子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，见过的场面比这整栋楼加起来都多。”

他绕回办公桌，拿起桌上的一个公文包，往外走。电梯门一开，就一大群人涌进来，推搡着，挤着，差点把他撞倒。张桑皱了皱眉，低吼一声：“让开！”

那些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起劲地往前挤，显然是把他当成了特别好欺负的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耐克衩衩裤的男人挤了过来，脸几乎要贴到张桑背上，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：“兄弟，让让呗，别影响我选中的款式。”

张桑猛地一回头，对上那男人挑衅的眼神。他伸出手指，狠狠戳在那男人的耐克logo上，力道之大，直接把logo给戳歪了。

“滚。”他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那男人心上。

那男人脸色瞬间变了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张桑没说话，只是冷笑一声，然后转身挤出了电梯。电梯门一关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，摇了摇头。这帮养尊处优的二世祖，也就这点本事了。

走出大厦，张桑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集团总部地址。车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，张桑靠在座椅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他想起几个月前，刚进这个商业集团的时候，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对着他指指点点，把他当成了没用的废物。他们以为他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打手，可以随意羞辱。

张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，最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
“到了，师傅。”张桑拉开车门，付了车费。

下车后，他抬头看了看集团总部的楼，挑了挑眉。今晚，又该有好戏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