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熬着夜改稿子，键盘敲得飞起，突然 пользователи 屏幕蓝光一闪，吓我一跳。定睛一看，不是广告，也不是系统提示，而是我们老东家，那个业界出了名的死缠烂打、抠门到极致的广告公司老板，王八蛋李四，加了微信。

我差点把刚敲好的句子全删了。李四这老东西，当初把我坑到破产，现在还好意思来烦我？

刚加完好友，李四的消息就来了，一条接一条，语速快得像连按了加速键： "那个谁，在吗？" "晚上有空吗？出来聊聊？" "老地方，桥底烧烤摊，九点，不见不散！"

我看他消息不是准时发，就是急吼吼的，估计是喝高了。这老东西最近酒量退得厉害，一杯就倒。我想着，大不了就当赔罪，陪他喝两杯，顺便问问当初他是怎么整我的。

九点多，我磨磨蹭蹭赶到桥底烧烤摊，远远就看见李四坐在那儿，旁边还坐着个不认识的瘦高男，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，李四听得那叫一个入神。

我凑过去，拍了拍李四肩："老东西，你这酒品..."

李四猛地转头，眼神浑浊，嘴里嘟嘟囔囔："你来了？稀客啊稀客！坐坐坐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我新招的...呃...助手，小张，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！"

我看着那瘦高男，摇摇头没说话。谁稀罕当谁助手啊，就他那怂样，看见个骷髅都得吓尿。

小张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："你好，王总！这位是？"

李四指了指我："这是我前员工，小顾，才华横溢，就是有点...呃...性格耿直。"

耿直？我差点笑出声。我在李四手下那几年，就是被他的抠门和死板气死的。

几杯下肚，李四开始话多了，从公司业绩扯到人生哲学，我全程没插嘴，就当是免费听书。直到李四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： "小顾啊，最近...最近有点难啊，对吧？"

我满腹疑虑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李四嘿嘿一笑："我的人...漏风啊。说你在准备创业，资金有点紧张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李四的风格啊。他要是想打听，会拐弯抹角，不会这么直接。可他现在这么说，就不像单纯的打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