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医生，醒醒！"沙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焦急。

沈晨曦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拔了一下，从黑暗里挣扎着浮出来。

"咳咳……"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，她下意识地想擤擤鼻子，却发现浑身僵硬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
"别动，我在给你做检查。"女声顿了顿，"你磕到头了，现在情况有点紧急，医生马上就到。"

沈晨曦努力想睁开眼睛，可眼皮却像粘住了一样重，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。黑暗依旧，只有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一种奇异的痒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糊在鼻孔里。

"痒……"她用意识回应，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
"你醒了？"女声惊喜地响起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"不好意思啊，刚让你受苦了。医生说你后脑勺撞到硬物，现在可能有内出血，得赶紧送你去医院。"

沈晨曦这才隐约感觉到一丝疼痛，像是有人在她后脑勺上放了块烧红的铁，一阵阵地抽搐着。她试图扭动一下身体，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了，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。

"我……"她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里只有血腥味在弥漫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地面沾染了她的口水。

"别怕别怕，医生马上就到了！"女声不停地安慰着，可沈晨曦听着却越来越烦躁。她想反抗，想挣扎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低语。

"病人来了！情况怎么样？" "头部有外伤，意识模糊！" "快！准备急救！"

女声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器具碰撞的声音，还有医生低沉的指令声。

"病人情况不太好，后脑勺可能有血肿，得立刻做CT！"

"快！准备止血药！"

沈晨曦感觉自己被一阵摇晃，然后又被推搡着，鼻尖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，隐约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。

"医生……"她想呼救，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
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前，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传来一阵微弱的温暖。

"别怕，有我在。"

这个声音很陌生，但沈晨曦却莫名安心了不少。她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但她知道，至少现在，她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