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“叮”一声进站，林默随着人流被塞进车厢，站稳脚跟才喘口气，掏出手机想回那个“？”短信。屏幕亮起，信号满格，他愣了愣，又点开看看，还是那个问号，没有任何附加信息。他皱眉摇头，估计是哪路神仙群发广告吧，随手划掉。

快到公司楼下时，他看到路边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林默好奇心上头，挤过去看热闹。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路边的地砖指天画地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什么玩意儿？白瞎了我一脚！”

林默凑近几步，借着人群的缝隙，清清楚楚看见地砖上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某种鬼画符，中间嵌着一颗不大却发着幽幽绿光的晶体。周围几个路人也一脸茫然，对着晶体指指点点。

“我勒个去，这什么高科技垃圾艺术啊？” “看着像游戏里的技能书残页。” “去年就见过这种地砖，当时没人信，现在……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那个诡异的问号短信。他蹲下身，对着那颗晶体多看了两眼，那绿光似乎在微微闪烁，像是在呼吸。他突然想起自己手机里存着一张模糊的照片，是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里，一个同样发光的晶体掉进了深坑里。

“等会儿！”林默猛地站起，眼前一亮，“我好像在老家见过类似的东西！”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出相册找那几张小时候拍的旧照片。果然，其中一张黑漆漆的深坑旁边，就躺着一块形状相似的晶体，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绿色的轨迹。

“妈的，该不会是那个坑里的玩意儿跑出来的吧？”林默嘀咕着，脑子里飞速回忆。小时候老家院子里有个废弃的深坑，大人都不让靠近，说是底下有‘不干净的东西’。后来一次暴雨后，那坑边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块发光晶体，家里人慌慌张张弄走了，具体的下落他也不知道。

“不行，得去看看！”林默当机立断，转身就往地铁站冲。刚才那群人还在原地围着地砖议论，他没多理会，直接买了去老家方向的站票。

地铁里人不多，林默找到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，他靠在玻璃上，心乱如麻。那颗晶体，那个神秘的问号，老家那个坑……这一切是巧合，还是某种预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