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块脏兮兮的鸡排塞进嘴里，还没来得及嚼，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这次不同，不再是饿出来的绞痛，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在里头掐、在里头挠。一摸肚子，全是冒出来的冷汗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他猛地直起身，靠在路边的石柱子上。周围静得吓人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怪叫，还有更近处……“咔嚓咔嚓”的啃噬声。老王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动静，一听就不是什么丧尸，倒像是饿极了的野狗，或者别的什么更吓人的玩意儿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抄起手边一根捡来的钢管。钢管不算长，但比赤手空拳强。他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。脚步放得极轻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转过街角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老王看到了。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地上……啃什么东西？那白色防护服已经是破损的，肩部被划开了一道口子，血迹斑斑。但那人动作那么专注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老王悄悄拔了根牙签，慢慢探过去，想试试那人活着没。就在牙签碰到对方脚踝的时候，那人突然动了！她猛地抬起头，动作快得让老王没反应过来。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闪电般探出，直接扣住了老王的喉咙。

窒息感瞬间袭来，老王眼前发黑，牙齿死死咬住牙签，没让它掉下去。“嘬嘬嘬……”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“干什么的？！”老王心里发毛，赶紧示好，“我没恶意，我就是……饿！”

那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把他往怀里一拉，防護服摩擦的气味扑面而来，有点消毒水，还有点……别的，说不清。老王感觉自己的后背紧贴着一具冰冷的躯体。那女人力气好大，老王感觉自己被拎着走，完全动弹不得。

“放开我！我给你吃的！我刚……我刚刚还捡到块鸡排！”老王 desperate 地喊道，眼睛瞟向地上。

女人脚步一顿，低头瞥了一眼老王掉在地上的鸡排。然后又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神有点……奇怪？像看傻子，又像在看猎物。“滚。”她只吐出这两个字，然后再次发力，把他拖进了一条更深的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