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怎么把那个破塑料袋里最后半块炸鸡排啃下去，肚子突然“绞痛”一下，像是被什么.random.东西在里头乱搅和。他手一抖，那半块鸡排掉在地上，沾了一嘴灰尘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句，弯腰捡起来，饿得眼睛瞎似的又往嘴里塞。刚才那会儿绞痛，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不对劲。不是饿的，是那种……身体内部在打架的感觉。

这破世道，能吃上一口油乎乎的垃圾，简直是莫大的幸福。老王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炸鸡味，晃悠着往商场里走。商场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巡逻机器人规律性的“嘀嘀”声。他以前上班这儿，晚上都跟赶集似的热闹。

刚进商场，往里走没几步，就闻到一股子铁锈味混合着……别的什么味道。不是血腥味，也不是火药味，那是一种更奇怪的、带着点甜腻的腐败气息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滚。

他绕开一个垃圾桶，那桶子旁边蹲着个穿着超市员工服的瘦老头，正埋头在那几块发硬的面包屑里翻找。老王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就在他经过那老头旁边的时候，老头突然“嘶”了一声，捂着肚子直挺挺地向着柱子倒去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以为是哪个大个子“行尸”搞的鬼。他伸手想拉住老头，手刚碰上去，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老头身上窜出来，直接钻进他手心里。那老头浑身抽搐着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没一秒就变僵硬了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缩回手，又闻到了那股子奇怪的味道，还更浓了。他后脊梁有点发凉。这老头，摸都懒得摸一下，直接无视了。反正现在，跟个死尸没两样。

老王加快脚步，脑子里闪过刚才绞痛的感觉。那不是饿的，跟这老头倒下时候那股子寒气有点像，但又不对。他舔了舔手背，刚才碰那老头的手，一点寒气都没感觉。

难道……是自己变了？

老王停下脚步，心脏突突地跳。他攥紧了拳头，用力捏了捏。手背上一阵发麻，像是过电了，但不是那种刺痛，是……一种奇异的麻痒。他甩了甩手，麻痒感消失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幻觉。刚才绞痛的感觉，现在好像淡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