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心焦地数着秒。雨点敲打着车窗，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水痕，把眼前的世界搅得支离破碎。他搓了搓冻得有些麻木的手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该死，这雨怎么还下个不停。

他缩在出租车后座，身上只能闻到雨水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。这该死的城市，周末还下这种磨人的鬼雨。老板催八点前必须到公司，意思是路上不能堵，不能迟到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现在这天气，想不迟到都不行。

“滴答、滴答。”雨点变大了，砸在车顶上发出单调的声响。前面路口有辆黑色轿车卡住了，像一条僵死的老蛇，动弹不得。后面车队已经排了小半公里，司机都在烦躁地按喇叭。

林凡解开外套第一颗纽扣，冷风一灌，打了个哆嗦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外卖打电话，结果信号时好时坏。屏幕亮着，但根本找不到快递小哥的接单界面。

“妈的，手机都要没电了。”林凡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亮光，在积水的路面上闪了一下。他眯起眼，那光越来越亮，像一道小彩虹挂在地上。

“什么玩意？”林凡有点好奇。他解开最后一个纽扣，把头伸到车窗外面。窗外雨幕正浓，他只能看到水花四溅。突然，一道白光闪过，像有人突然灭了手电筒。

紧接着，他感觉手腕一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。低头一看，手背正中心一个红点，像蚊虫叮咬留下的。林凡皱着眉想甩掉，但那红点像焊在手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后一阵发麻，像是有人拿着棉花糖在挠太阳穴。他猛地缩回脑袋，闭上眼睛。

耳边突然响起嗡嗡声，像是无数小蜜蜂在打架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外卖APP的提示音，但具体内容他一个字都没看懂。紧接着，他感觉方向盘微微一晃，前面卡住的轿车突然动了一下，缓缓向前挪了半米。

周围喇叭声更大了。林凡睁开眼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前方。那辆黑轿车自己动了？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没错，那车动了！

“靠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喃喃自语。就在这时，手腕上的红点突然亮了一下，像个小红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