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揣摩手里的公交卡。这卡是他顶以月租名义充的，卡面是个灰头土脸的狼头狗面，据说是某种古朴的公共交通图腾。此刻他盯着这狼头，脑子里全是两个字：认栽。卡里余额还剩十九块三，能坐两趟回去的。要是再塞一会儿，他就得考虑在路边找个清洁站蹭WiFi了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“狼头公交卡”当头像换掉，旁边车窗突然弹开一道缝隙，一只手伸出，五根修长弯曲的手指直接点在他鼻尖上。

林凡一激灵，“嘶”了一声往后缩，差点把手机带倒。“喂喂！干嘛呢？！”他怒吼，声音在死寂的车流里格外刺耳。

那手指在空中扭曲了一下，像折叠的风干海蜇皮。窗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堵车，挡我视线。”

林凡顺着缝隙看去，一辆贴着halfway限量版贴纸的银灰色跑车停在马路中央，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。她没开窗，黑发被风吹得挡了大半张脸，只能看见一双眼。那双眼正盯着他卡里的狼头图案，嘴角弯出个弧度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连车窗都不要开？”林凡自嘲地吼回去，顺手把公交卡扔回包里。

女人似乎没生气，手指在车窗上划了圈，那层贴纸立刻像打了消泡剂似的冒出大量气泡，哗啦一下散开。她这才把窗户完全降下，手腕一抖，几支发簪似的银针般的东西射向路中间的刹车灯。

嗤嗤嗤——几道白光闪过，原本红得发烫的刹车灯突然灭了，像被泼了冷水似的瞬间变回透明的塑料外壳。紧接着，前方大半条马路的红色灯泡全灭了，黑压压的夜色里只有他这辆车和跑车顶灯还亮着。

林凡傻了眼，这疯婆子玩的是什么魔术？他低头看手机，刚才还显示“正在加载地图”的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检测到您所在路段存在交通堵塞，是否需要启动‘临时道路净化’功能？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

他试着点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消耗10点潜能值，效果持续30分钟，可能导致后续交通系统出现微小波动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潜能值？交通系统波动？这年头小区大妈跳广场舞都能用“潜能值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