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后脑勺，看着眼前堵成狗屎的马路，心头插了把刀。报告说下午三点准时交，他倒要看看，这破路能把人逼成什么样。他手机壳是 conforme 的，屏就剩个亮黑色大傻脸了。这要是修路，他连个摸鱼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掏出烟盒，发现里面就剩三根，都是没剪头的原装货。他叼上一根，划火柴的时候差点划到手指。这鬼天气，又干又热，火柴擦半天才点着。

就在他准备把烟往地上一扔踩灭的时候，旁边一辆自行车突然炸了。不是夸张，前轮轴承直接迸裂，链条像被弹射出去的猎物，滋溜一下卡到旁边电动车后座上。骑车的小哥捂着额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谁他妈骑的破车啊！”林凡骂咧咧地绕过去，本来想踢两脚发泄下，一看自行车筐里东西，又咽了口唾沫。装着外卖盒子和几 本书，盒子上面写着“送餐时间：下午两点五四分”，字还挺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手机。外卖小哥从口袋里翻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亲，您的餐有点烫，外送小哥辛苦了，给个好评呗哈哈哈”。林凡看着纸条，又看了看自行车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就在这当口，自行车筐上方突然飘起一团绿光，像个小灯笼似的缓缓下落。紧接着，旁边那辆被卡住链条的电动车，后座突然裂开，几本书哗啦一下全掉地上了。更离谱的是，自行车前面的挡泥板，不知何时多了一双脏兮兮的布鞋。

林凡傻眼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布鞋还在。自行车也还在原地，就着那团绿光，哗啦一下，像被手撕一样，自行车和挡泥板上的布鞋，以及旁边电动车上的几本书，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嘴结巴，“我这是……见鬼了？”

外卖小哥捡起地上的外卖盒，吓得手机都没拿对。林凡看着那团绿光，突然觉得脚底板有点痒。他低头一瞅，发现左脚鞋带好像松了。

他随手往旁边一踢，想要弯腰系鞋带。这一踢不要紧，正好踢到了刚才那团绿光。绿光猛地一晃，像被戳破了似的，瞬间消失。然后，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黑。

再睁开眼的时候，他发现自行车不见了，挡泥板上的布鞋也不见了，电动车上的几本书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