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乐得合不拢嘴，摸着胡子直点头：“自打你接手这鬼地方，咱们这地界儿都热闹了。以前阴森森的，像覃溺沼，现在你这管事，都成了个……小有名气的鬼头子了？”

孟黎嗤笑一声，把桌上的瓜子扒拉到一起：“热闹个屁，比不得阎王殿里那帮老狐狸，勾心斗角惯了。我？我就是个愣头青，没少捅娄子。” 他掏出颗瓜子，嗑得咔咔响，眼神却飘向了三生石旁边的枯井。“说真的，”他顿了顿，“王叔，你说那魔尊，到底回不回来？”

老王把袖子往桌上一罩，哑声道：“快了。满月之夜，阴气最重，他若是真有那本事，就该露面了。” 他揉了揉眉心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只是……这小子回来，咱们可怎么办？他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孟黎嘴角咧了咧，嗑瓜子的手慢了半拍：“怎么，王叔你怕了？当年你在阎王殿，比现在可威风多了。” 他斜眼瞅着老王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要不你去找阎王告状？说小孟我太放肆，管得太宽？”

老王嘬了口冷气，摆摆手：“我告状？嘿，我告状还能站在这儿？早被那帮畜生拖去拔舌根了。” 他叹了口气，又道，“可你也不想想，他是谁？当年的魔尊，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物。如今他要是回来……咱们这地界，怕是难保了。”

孟黎捏着瓜子壳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难保？我看未必。” 他站起身，走到三生石前，伸出手指敲了敲冰冷的石面，“这石头，据说能照见人心。王叔，你真以为，魔尊的心，就那么难猜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，没说话。孟黎又道：“魔尊当年为何被镇压，你真的清楚吗？”

老王身体一僵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孟黎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我怎么知道？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。再者说了，连三生石都可能被你用来算计，难道你真以为，我连这区区魔尊的来历，都不知道？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些阴冷，“王叔，有些事，还是别问的好。免得……你知道太多，自寻麻烦。”

老王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孟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往殿外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走了，王叔，晚上有好吃的祭品，你可别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