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建科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像是被铁锹反复铲过。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集体碾过，骨头缝里都塞满了玻璃碴子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头上的灯泡明明灭灭，像是在给他发送摩斯密码。

“操……”胡建科一手捂着脑袋，一手从被子里摸出半包辣条，“昨晚……昨晚跟小李打赌，输了……输了让他当 mission control……这特么是 mission control？这是 mission impossible！”

他环顾四周，这不是他那十平米大的出租屋吗？墙上贴着几张快被汗水浸湿的动漫贴纸，桌子底下扔着半箱方便面，还有几个烟盒，烟丝裸露在外，像是野狗的便便。

“难道……昨晚真去 mission control 了？”胡建科掐灭手里的烟，又点上一根，“不对啊，我怎么记得自己好像在网吧看世界杯？小李那混蛋肯定使坏！”他拍了下额头，疼得他原地表演了一个托马斯全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多了一块黑乎乎的石头。那玩意儿大概有指甲盖大，通体漆黑，扔在地上都快跟地面融为一体了。胡建科记得自己昨晚为了捡那个被外卖小哥撞落的共享单车铃铛，踩着电线杆从五楼摔下来的时候，顺手从草丛里踢过来的。

“铃铛？”胡建科晃了晃脑袋，记忆模糊不清，“草丛里……踢到了个铃铛……还以为是块破石头？”他伸手捏了捏那块黑石头，入手冰凉，像是块裹了层泥土的豆腐。

突然，他手一抖，黑石头从手里滑落，砸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碎成了几块。胡建科愣住了，这玩意儿还真能碎？他捡起一块碎片，对着光看了看，那里面……好像有金线？

“金线？”胡建科的眼睛突然瞪圆了，“我靠！这特么是黄金碎片？！”

他赶紧把几块碎片往兜里一塞，顺手从破洞牛仔裤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银行卡照片——那张卡正面印着一行小字：华夏银行·建行借记卡（尾号5321）。胡建科最近手头紧，本来指望月底房租到账，结果昨天房东电话突然失踪，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广场舞大妈那里借点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