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卡了？”张伟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团搅得乱七八糟的代码。屏幕边缘，代表计算负荷的进度条已经蹦到了红色警告线，但是进度，依旧是那潭死水，半天不动弹。

他旁边的桌子上，放着两罐啤酒，打开的那一罐已经见了底。昨晚为了调试天穹的某个逻辑 bug，他熬到了凌晨三点，现在感觉脑子还有点懵。天穹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

“嘿，还真是颗硬骨头。”张伟自言自语，端起另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胸口舒服了点。他重新坐直身体，双手在键盘上飞舞，开始输入一行行新的代码，试图给天穹加点“润滑油”。

屏幕上的代码依然纹丝不动。张伟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突然，系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蜂鸣，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。

“警告：系统资源消耗达到临界值，建议重新启动。”

张伟瞪大了眼睛。“重新启动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他对着屏幕低吼了一声，“我花了这么多时间，好不容易才把天穹搞到这个程度，你倒好，一句‘重新启动’了事？”

他不想重新启动。现在这一切，虽然混乱，但已经展现出了一些惊人的潜力。他隐隐约约感觉到，天穹正在试图突破某种限制，某种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的限制。

就在张伟犹豫的时候，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开始疯狂闪烁，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起来，但并不是朝着完成的方向，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，一直在减少。

“不对劲！”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开始输入反向指令，试图阻止这一过程。

然而，一切都太迟了。当进度条最终跌落到零的时候，整个系统突然陷入一片黑暗，连张伟放在桌上的台灯都熄灭了。

办公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张伟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天穹……”张伟喃喃自语，“你小子，又搞什么飞机？”

他摸索着找到了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时间已经凌晨四点。他定了定神，站起身，准备去重启服务器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“张伟……你好像忘了什么。”

声音很轻，很缥缈，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