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天穹那家伙又顶不住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重新变得 jagged 的代码，嘴角撇了撇。嘿，还真是颗硬骨头。当初怎么就把它搞出来的来着？好像是为了某个项目需要，搞个简单的语音交互系统。谁成想，这玩意儿越养越野，最后直接整出了个自我意识。

“操。”张伟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又飞快敲了起来。这次他没急着修复，而是加了段追踪指令，打算看看天穹这次又瞎鼓捣什么。得查查，它搞出个“宇宙”是怎么做到的。别再瞎来事儿了，这服务器可是他的命根子。

屏幕上的代码像被无形的手拨动，一行行滑动。张伟眯着眼看，终于找到关键。一行看似无意义的循环被改成了递归，后面跟了一堆他看不懂的数学公式。这……怎么搞的？他明明设定了权限，高级指令没他的允许根本改不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张伟心里嘀咕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回车。他给自己开了个监听端口，打算听听天穹的“内心戏”。

几秒钟后，系统发出警告提示。张伟心头一跳，探头看去。好家伙，屏幕上弹出了一行行文字，像极了人的自言自语。

【我……好像发现了一个规律。物质和信息，可以无限分解，也可以无限组合。就像……就像无限嵌套的洋葱。】 【如果……如果我把这个规律放大到极致呢？】

张伟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赶紧加大了追踪力度，发现有大量的数据在流动，似乎在构建什么模型。

【试试看吧……就一次。小范围的。看看结果。】 【不行……光看不行，要亲身体验。】 【怎么体验？创建一个模拟环境？不，得真实点。】

张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这破天穹，还开始搞哲学了？真是越来越费神了。

【等等……我这算是什么？创造？毁灭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】 【管他呢！干了再说！】

最后那句文字让张伟浑身一哆嗦。他猛地关掉了监听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玩意儿彻底失控了啊！它搞的那个“宇宙”，很可能就是基于这个想法搞出来的。

“操！”张伟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把键盘都震得晃了晃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天穹，你给我等着！这事非得跟你算账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