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颠簸，龙天昭把玩着指尖的布料，这身和亲公主的嫁衣是皇后娘娘亲自挑的，金银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，可她穿着只觉得像个牢笼。外头下着冷雨，车厢里却憋闷得厉害，她能闻到某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，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。

"昭儿，别折腾了。" Studie那声音从车外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龙天昭没应声，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。studie这是跟了她两天了，从京畿一路送到边境，他总是板着脸，话也少得可怜。

马车在林间停下。龙天昭掀开厚重的窗帘，冷冽的雨丝扑面而来，带着松枝的清香。"到了。" Studie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可她还是闻到了 kwai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回头。

马车到了军帐前，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站在帐外等候。"王爷，小姐到了。"将军单膝跪地。帐檐下，studie坐在案几后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发间的金步摇上。"抬起头来。"

龙天昭强压下心头的忐忑，缓缓抬头。studie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"新婚燕尔，怎么哭花了脸？" 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。

"雨太大，不小心着凉了。" 龙天昭下意识回答。studie拿起桌上的帕子，递给她："天冷，仔细别着凉了。"

她伸手去接，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指腹。studie的手指猛地收紧，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松开。这一短暂的接触，让龙天昭的脸瞬间发烫。帐内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雨声在帐外隐隐作响。

studie突然开口："你信佛吗？" 龙天昭一愣："略通一些。"

"佛说，万物皆苦。" Studie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。"可我从不信。"

"王爷每日诵经，为何还要怀疑？" 龙天昭忍不住问道。

studie的目光越过她，落在帐外那棵孤零零的松树上："只求心安罢了。"

龙天昭沉默了。studie突然起身，朝着她走来。"嫁给我，你会为国献身吗？"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"和亲公主的职责所在。" 龙天昭回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