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良昊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最后重重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他也顾不上捡。心里那股火气跟着噌噌往上冒， practically 要把天花板烧个窟窿出来。

这都第几次了？就因为上次他随口答应那个实习生说，有空帮她改份报告，这女人就跟了过来，一天八小时，雷打不动地杵在门口。今天早上，她还在外面练小白兔眼神，说觉得自己太强势了，想跟他学怎么“温柔地”争取资源。齐良昊当时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

他低头拿起桌上的座机，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下。终于，他按下了那个让他觉得比分手还难受的号码。“嘟…嘟…”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里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。

“小林啊，”齐良昊的声音有点沙哑，“我有点事，你能不能…嗯…过来帮个忙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随即是轻松的笑声：“行啊，哥！什么事？需要我搬砖还是扛水泥？”

齐良昊嘴角抽了抽：“比这还麻烦…是个…是个女人。”

“啊？女人？哪号美女啊，哥？让你费心了还这么客气。”小林的声音更加欢快了。

“别提了，就是那个…实习生，窦依依。”齐良昊把额头上的青筋形象地描述了一遍，“她说跟了我两天，感觉‘偶像剧’没过瘾，非要见我一面。”

小林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：“窦依依？！那个天天追着哥你喊‘老板’的小姑娘？她还有这招啊？行啊哥，你这是嫌我烦呢，还是让她也体验体验‘被追求’的快乐？”

齐良昊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：“快别贫了！我现在有点走不开，她就在楼下…你就说，你顺路，上来接个东西，让她跟你下楼。”

“行，包在我身上。”小林一口答应，“你赶紧忙你的，哥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齐良昊长舒一口气。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烦躁，但至少有人能暂时应付一下这个麻烦精。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处理手头的文件。

五分钟后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齐总，有人找。”一个男声响起。

“谁？”齐良昊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小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