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提着两个红彤彤的大苹果，站在水果摊前，心里还在琢磨给媳妇挑个啥。卖水果的大妈瞅着他，眼角眉梢都是笑，晃荡着手里的小秤：“哟，老王，今儿想吃什么？来俩苹果，脆甜得很，还是给你媳妇儿挑点葡萄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晃了晃手里的苹果：“那必须得，媳妇儿爱吃这个。再给我来两斤红提，个大甜的。” 说着，把苹果递到大妈手里，眼珠子却瞟向旁边那排琳琅满目的水果。

他媳妇儿姓李，名慧，人称李慧。就是脸皮薄，心眼儿小，爱使点小性子。老王平时宠着她，她倒得意得不行，时不时拿乔摆谱儿。可老王呢，仗着是个大学老师，有手有脚，有工资票子，任她折腾，只要她不真下绝手，他就忍。

“好嘞，老王，今儿这苹果水灵着呢！” 大妈麻利地给老王装袋，又麻溜地称了红提。老王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红提，揣进兜里，揣得那么紧，像是揣了个啥宝贝。

刚走出水果摊，李慧就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抢老王兜里的苹果：“哎呦，老王，你这手艺针对谁呢？我可是你媳妇儿啊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苹果往身后藏：“哎，自家媳妇儿，还分这个嘛。再说，这苹果是你最喜欢的，我就先吃了这半个。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掰开一个苹果，咬了一大口。

李慧瞪了他一眼，伸出脚，对着老王脚踝就是一脚。

“哎哟！” 老王一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李慧乐得直拍大腿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就你脚脚脚轻！我明明看到你往兜里揣了半天，还以为藏了个啥小秘密呢！”

老王揉着脚踝，佯装委屈：“媳妇儿，你这人啊，可真够意思的！这脚踢得，我怀疑你心里是不是有我！” 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伸手就挠李慧痒痒。

李慧笑得直不起腰，伸手去打他：“痒痒！你个坏蛋！还敢挠我痒痒！” 她一边笑一边躲，却躲不开了，被老王挠得直叫唤。

“知道疼了？知道疼就好！” 老王笑得前仰后合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李慧喘着粗气，停下来，看着老王，挑了挑眉：“你呀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！方才是你先针对我的，我才踹你的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李慧搂进怀里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媳妇儿，不气不气，是我错了，是我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