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咂咂嘴，油盐香混着孜然的麻袋味在口里炸开，啧，这才是羊肉串该有的样子。他摸摸兜，银行卡余额提示还剩五十多，不够再吃顿好的，得悠着点了。

刚走出烧烤摊，晚风一吹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跟砂纸似的磨得人。王磊抬头看了看天，华灯初上，鳞次栉比的高楼把天空映得一片朦胧，远处隐约传来车流声，这城市，真他娘的魔幻。

他想起刚才老板那句“平时别亏待了自己”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搁以前，二十块钱揣兜里能乐半天，现在……唉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得为了几块钱琢磨。

正走着，前面一伙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，为首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手里还夹着个烟，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人说着什么。王磊低头快走两步，想绕开，结果前面突然窝出个毛茸茸的大黑狗，对着他龇牙咧嘴。

“嘿，傻狗！”那小年轻冲着狗嚷嚷，“滚开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王磊皱皱眉，这狗看着挺凶，他刚想绕开，那狗却突然挣脱了小年轻的手链，撒丫子追了上来，对着他后腿就是一口。

“哎哟！”王磊被咬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他怒火中烧，刚想抬脚，就看见那小年轻和几个同伴围了上来，脸上写满了戏谑。

“哟，怎么着？想跟哥几个过不去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挑着眉毛。

王磊心里暗骂一声，这帮B崽子，仗着人多欺负人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压着火气：“我走我的，碍着你们了？”

“我看你是看着我们不顺眼吧？”花衬衫小年轻唾了一口痰在手上，“小子，你长得不错，别跟这种狗混一块儿，晦气。”

王磊握紧了拳头，胃里一阵翻涌。他一辈子老老实实，就这点不好惹，被人当着面羞辱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又在欺负弱小了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路边，他身形挺拔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清雅，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。

那花衬衫小年轻眼睛一亮，立马把目标转向了青年：“哟，哪儿来装模作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