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捏着那张名片，手心都出汗了。林薇，虚拟现实技术研发总监。这名字，他昨晚没记错啊。摸胸那事儿，她当时啥反应都没有，就愣愣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进了楼道。当时他吓得魂都没了，以为要出大事，结果这女人第二天还真找上门来了，还给他递了这张名片。

他蹲在楼梯间，点上一支烟，脑子乱成一团。毕业设计搞砸了，导师那张脸都快被他踩刀底了，现在毕业设计还没搞定，又摸到人胸，这要是被导师知道，他这学是肯定毕不了了。

李浩自个儿琢磨着，昨晚那女的，是帮忙还是找他麻烦呢？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挺全乎，手机号、邮箱，还有公司地址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拨通了手机号。

“喂，您好。”李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可心里还是虚得不行。

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，但李浩还是听出来了，是昨晚那个女的。

“您好，林总监，我是李浩，昨晚在七楼遇到的那个……”

“李浩？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明显冷淡了些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她要报警了？还是要找他理论？他赶紧解释：“林总监，我这不是害怕，这不是……昨晚太黑了，我手一滑，真是对不住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“我找你是有正经事。你们学校不是有个毕设要求是做虚拟现实系统吗？”

“啊？是……是有这个要求。”李浩有点懵，这女的咋突然说起这个来了。

“我这边正好缺个实习生，”林薇说，“你感兴趣吗？”

“啊？！我？”李浩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，“我行吗？我那毕设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行不行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你那个毕设，换个方向，做虚拟现实，我给你指条路。你明天直接来我公司面试，要是行，就是你的了。”

李浩拿着手机，手抖得像筛糠。这都啥事儿啊？摸胸的事儿，她居然当成找他的理由了？可这机会……要是抓住了，他这个毕设就有救了，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份好工作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：“行！明天，我明天来！”

“嗯。”林薇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地址我发你邮箱，明天九点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