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李浩顶着俩黑眼圈，顶着宿醉没缓过来的脑袋，坐在电脑前。昨晚跟那神秘女人一事儿，他琢磨了半夜，越想越觉得邪乎。摸人家咪咪这事儿，按理说绝对是社死现场，但那女的啥反应都没有，第二天还给他指条明路，这叫什么事儿？

他打开电脑，登录项目文档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嗡嗡地烦人。这智慧城市平台，代码量比他之前做的任何项目都大，头天晚上他熬到三点，结果今天一看，才干了个不到五分之一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李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他正想关电脑去楼下买份油条啃，眼角余光一扫，发现电脑右下角有个新的系统消息提示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邮件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张妍”。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晚上那女的就叫张妍。

邮件内容很简单：

李浩，昨晚的事对不住，是我唐突了。不过，我有一个想法，想跟你聊聊虚拟现实技术在智慧城市中的应用。如果你有时间，晚上方便吗？地址我发你微信。

李浩看着这邮件，手心直冒汗。这女的什么意思？道歉？还是想把他当傻逼哄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不管她是哪种意思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要不是她，他可能还得继续熬夜苦干这个无聊的项目。

“管她呢，先约上了再说。”李浩深吸一口气，点击回复。

有时间，晚上七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见。

发完邮件，李浩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开始疯狂查资料，了解虚拟现实技术在智慧城市中的应用案例。他得给张妍一个stiil，不能让她觉得他是个只会敲代码的废物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李浩提前到了咖啡厅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“你是李浩？”女人开口问道。

“我是，您是……”李浩站起来，有些局促。

“我是张妍。”女人微笑着说，“请坐。”

李浩慌忙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看着张妍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女的气质跟昨晚见到的完全不一样，怎么感觉像是两个人？

“晚上好，张妍女士，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