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浩，二十六岁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。天天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日子过得跟药片一样，寡淡无味。最大的乐趣就是周末宅在家里打游戏，或者跟哥们儿线下撸串吹逼。

最近却有点不一样了，公司接了个政府项目，要做一个什么智慧城市平台。我这组负责的模块最坑，全靠堆砌新技术，真金白银全没花，全靠熬夜堆代码。项目经理是刚从学校出来的愣头青，没啥技术，但会舔老板。上上周汇报进度，他把我叫过去，眼神就俩字——完犊子。那一瞬间我就感觉，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完犊子了。

那几天我基本是住在公司。租的房子离公司太远，中介吹的天花乱坠，结果晚上找不着路，啃着面包啃到半夜。项目进度条就这么一点点往前挪，看着那进度条，我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
周五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半，项目总算能勉强跑通了。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公司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应急灯在闪烁。下楼梯的时候，脚一滑，差点摔跟头。就在我手忙脚乱扶墙的时候，头顶传来一声闷哼。

我抬头一看，妈的吓我一跳。隔壁楼上的窗户亮着光，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正站在窗边，估计是听见声音了。她穿着一件稍微有点松垮的睡袍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，看得我眼神有点直。我赶紧道歉，结果脚下一软，顺着墙壁滑了下去……

“哎呦！”

这声惨叫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低头一看，双手正好撑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。我这人平时看着挺老实，这一刻的内心戏却是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：

卧槽！这……这是……？

我跟你说，我当时脑子就是一片空白。右手还在那儿撑着，左手下意识地就摸了过去。那手感……怎么说呢，软软的，温温的……我承认我手贱，但这事儿真不是故意的啊！那女的当时也懵了，俩人就这么脸对脸僵持了几秒钟。

楼下保安大哥估计是听见动静了，举着手机喊：“喂？上面谁啊？干啥呢？”

那女的估计也害羞了，赶紧跳下楼，砰地关上单元门。我站在楼道里，感觉像被雷劈了。一晚上没睡，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，完全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