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我踏进这荒废已久的古宅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发霉的木头味儿，还夹杂着淡淡的 breadcrumbs——面包碎屑？这乌烟瘴气的，什么人住的？我皱着眉，随手抄起壁炉旁的烧火棍就走。

三间主屋，东厢房窗户有人影晃动。

"谁啊？"我扒拉开厚重的窗帘，发现里头蹲着个穿锦缎长袍的男子。不是古装剧里那种油光水滑的模样，袍子袖口都磨出毛边了，袖子还是半短的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显然是后来改过的。

这"...客人"打扮倒是挺讲究，可他蹲墙角啃馒头的动作，像极了村里馋嘴的娃偷吃了供果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高冷禁欲的鬼王，分明是饿狼扑食的馒头精。

"你穿的比吃的金贵啊。"我踢飞脚边一块砖头，在他头前炸开。男子动作一僵，耳根莫名泛红。这就露怯了？我还以为要来场"鬼气森森的压迫"呢。

"咳咳..."他忽地站直，袖子不自觉地挡在胸前。可惜袍子太短，能挡住半只胳膊，胸前那几个梅花暗纹还是漏出来。"本王叫夜玄。"声音比我想象的低沉，却带着一股(agent's)尾音上挑，像是说反话。

"夜玄？"我蹲下身，刚好看见他鞋底沾的面包渣。"你这鬼王不差钱，怎么吃得起发霉的馒头？"说着我就伸手要去拍他的脸。

"别碰！"他反应快得吓人，后颈抵着墙壁使劲往外缩。我愣住——这反应，像极了小时候被亲妈拎耳朵的小屁孩。

"借你..."我变戏法似的摸出糖块，掰两块塞他嘴里。"尝尝这个。"他眼睛一亮，接过糖块直接咬了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甜...甜得冒泡..."

看着他傻乎乎地舔嘴角，我突然笑了。这明明是个传说中手握万魂、动辄兴风作浪的鬼王，此刻却像个偷吃了蜜糖的熊孩子。

"以后离我远点。"夜玄吐出半块糖，突然道。我挑眉。

"你是我夫君。"他说得理所当然，仿佛在说"天气变冷了"。

得，这荒废古宅里的戏码，好像更精彩了。我摸摸下巴，突然觉得蹲墙角啃馒头的他，也挺养眼的——就那种混混看偶像明星的复杂眼神。

"还有啊，"夜玄忽然又凑近，压低声音说："本王不高兴的时候...会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