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的响声小了点，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像刚被一万只苍蝇抬过。他使劲睁了睁眼，适应着出租屋射进来的阳光，以及眼皮下面那点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
宿醉？他记得昨晚好像就着泡面，把那本小说看了个通宵，最后还跟隔壁老王争论主角是不是人形自走ATM。可这疼劲儿……好像不太像宿醉。

“妈的，宿醉也得饭点疼啊，大中午的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掀开身上皱巴巴的被子坐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一股泡面和烟混合的尴尬味道。昨晚他喝高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全磕出来了，灰到处都是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踉跄着走到门口。楼道里传来邻居王大爷练跆拳道的吼声，穿透薄薄的墙壁，带着一股子……嗯，钱味儿？林凡皱了皱眉，关上门，顺手把窗户打开一条缝。

楼下的早餐铺子已经支起了摊子，大娘忙得不亦乐乎，油锅滋滋作响，煎饼果子，油条，豆浆，队排得好长。几个大爷围在一起下棋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旁边小卖部的王婶扯着嗓子跟熟人骂街。

“嘿，今儿个的油条炸得真香！” “滚蛋，我家的才香，你那玩意儿是猪食吧！”

寻常日子里的烟火气，就这么稀疏平常地弥漫着。林凡深吸了一下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他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，像是有个小东西在那儿挠。

林凡奇怪地眨了眨眼，什么玩意儿？眼皮屑？他伸手揉了揉，却摸到一只冰凉的小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“嗯？”林凡猛地回头。

一只巴掌大的金色手掌，镶嵌着树叶、星辰、河流等各种纹路，正对着他，下面还挂着个模糊不清的对话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正在尝试绑定……绑定失败，宿主灵魂不稳定……重新尝试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那只金色的掌心。

“你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。这玩意儿……看着像游戏里的系统，但又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
【本系统名为“仙界淘宝”，宿主可通过本系统，随时随地穿梭至仙界，获取仙家资源，变现凡间货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