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窗框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地上，老王没去踩。那帮小子蹲在这儿干嘛？前天晚上不是被主角一顿胖揍跑了吗？合着还有脸回来？他皱着眉走过去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破瓢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干嘛呢？”老王声音在巷子里传得老大。

垃圾桶边儿上五个小子齐刷刷抬头，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，看到老王手里的瓢，眼睛齐刷刷瞪圆了。“你……谁啊？”为首那个唾沫横飞地问，显然把老王当成了冲进来的混混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我？我是来看你们继续喝酒的。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，抄起身边一根拖把杆子就冲过来。“小子，敢堵老子喝酒，是不是活腻歪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老王抡起破瓢，照着那瘦高个脑袋就是一下。只听“嗡”一声，瘦高个抱着头惨叫着摔在地上，拖把杆子当啷落地。剩下的四个小子瞬间傻眼了，有人想去扶，有人想去拿家伙，场面一片混乱。

老王没给他们反应时间，对准最近那个小子，猛地一脚踹在胸口。那小子像颗破麻袋一样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动弹。剩下俩小子吓得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，连连磕头。

“饶命，饶命啊！大哥，我们不喝酒了，再也不喝了！”其中一个小子哭丧着脸喊。

老王把瓢往地上一放，弯腰捡起拖把杆子，指着他们：“滚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鬼混，见一个打一个，见两个打一双！听见没？”

那俩小子吓得连滚带爬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老王没追，掂了掂手里的拖把杆子，觉得正好。他转身正要走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哎呦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裤裆里湿乎乎的，低头才发现是刚才那个瘦高个流的血，溅他一手。他骂骂咧咧爬起来，抄起破瓢就往巷口走去。

走到巷口，老王突然停住了脚步，愣愣地看着前方。刚才那股劲儿，那股狠劲儿，一下子就没了。他挠挠头，心里有点发毛：“刚才那是干嘛呢？装什么英雄好汉？我老王可是怕死的人，真的，一点儿都不夸张。”

他点上一根烟，又吧嗒吧嗒抽起来，看着远处昏暗的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