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出神地盯着窗外那条昏暗的后巷。书里主角就是从这儿出来的，一个神秘兮兮的少女，说来也巧，他今天真就碰上事儿了。

后巷口，垃圾桶边上蹲着个身影。老王皱眉，那不是前天晚上还在此起彼伏划拳喝酒的一伙小子吗？怎么今天像个犯了事儿的小匪崽子似的缩在那儿？正想着，那几个小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，为首的哥们儿虎着脸，指了指巷子深处：“王哥，在这儿呢，找到了。”

“啧，”老王撇撇嘴，“找什么找？我又不是你们妈，专管你们收尸的。”他啐了口痰在地上，“自己犯的错自己担，少在这儿瞎嚷嚷。”

那小子脸更黑了，旁边几个也跟着煽风点火：“王哥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，是有人陷害我们……”

“陷害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就你们那德行？偷鸡摸狗还看街缝里抢食吃？谁会嫌你碍眼到去陷害你？少跟我来这套，赶紧滚蛋，别碍着我抽烟。”

几个小子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被人使眼色，灰溜溜地走了。老王叼着烟，看着他们背影骂骂咧咧：“傻逼玩意儿，胳膊肘往外拐，出了事就卖友求荣。”

他正准备走，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老王皱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怪，不是那几个小子搞出来的。他眉头一拧，循着声音走过去。

越靠近，那哭声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老王停下脚步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看到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。是个女孩，看穿着打扮，像是附近小学出来的学生，可脸上又是脏兮兮的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，看着挺狼狈。

老王心里动了一下，这后巷他混得挺熟，可这么个孩子，平时真没见过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慢吞吞地凑过去。

“哭啥呢？”他故作凶地低吼了一声。

那女孩猛地一哆嗦，吓得差点滚下去，眼泪唰地又流下来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别……别吓我……”

“那我走了啊，哭可以，别出声，听见没？”老王板着脸。

女孩摇摇头，抽噎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没听见……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停住，头回过头：“听不见？那你刚才咋哭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