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刚才后巷那边好像出事儿了。”张三扒拉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嘀咕。

老王正全神贯注地给那本《永不磨灭的信仰》续上章，闻言一愣，抬眼瞥见张三那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出事儿？哪个巷子？”老王放下笔，放下了手里的烟卷。

“就离咱们摊子不远，东边第三个巷子，姓赵的一家子，老赵头跟儿媳妇，还有俩孩子，小的才四五岁，大的也就十一二岁。听说……听说被人给……”张三咽了口油条，脸色发白，“捅了刀子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手里的碗都差点没拿稳。他跟张三都是饭口子，天黑就收摊，这巷子离得近，刚才还跟老李念叨主角如何如何狠，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呢。

“人……还活着吗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。

“这个就不知道了，大概……估计是活不了了。”张三往嘴里扒拉着最后一根油条，眼圈有点红，“都是街坊邻居，老赵头以前帮过我一把，这……唉……”

老王沉默了。他看着那本摊在腿上的《永不磨灭的信仰》，封面上那三个字“永不磨灭的信仰”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老王把书往怀里一揣，“不能就这么看着。”

张三咧了咧嘴，跟着老王出了摊子。这会儿天色彻底暗了，路灯昏黄，照在巷子里，阴森森的。巷子口一大爷正蹲着抽烟，看见老王俩人，脸色跟纸一样白。

“是……是发生啥事儿了？”大爷声音发颤。

“老赵家怎么样了？”老王直接问。

大爷猛地抬起头，指着巷子深处，声音像是被吓破了：“在……在里面！”

俩人拨开人群，往里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还有几只流浪猫被吓跑了，慌不择路地窜进更深的黑暗里。老赵家门口围着几个人，看样子是邻居，都一脸惊恐。

老王挤开人群，一眼就看到了老赵。就躺在地上，身下压着一块破木板，身上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刀口，鲜血浸透了衣裳，已经洇成了深紫色。老赵头浑身是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甘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：“儿啊……娘啊……”

老赵头儿媳妇瘫坐在旁边，抱着俩孩子，哭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