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几乎是贴着肖然走回公司的。那男人坐在车里，背对着她，但那股压迫感 suffocating，让她走得一步一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肖总，” 林晚走到车边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今天……谢谢。” 她不敢看对方侧脸，只低着头，手指攥着裙摆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车窗降下一半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林晚打了个哆嗦。肖然终于转过头看她。

林晚心猛地一跳。

那张脸，她忘不了。

冷峻的五官，高挺的鼻梁，薄唇紧抿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正直勾勾地剜着她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是他。

林晚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机差点又从手里滑出去。连忙稳住，紧紧贴回口袋。

那男人到底没说什么，只是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三遍，最后像看个无趣的摆设，拉上车窗，车子“嗤”地一下启动，扬起一阵尘土。

林晚僵在原地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冷风吹在她脸上，却感觉不到冷，只觉得像被一口气堵住，胸口闷得发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靳霆熙的微信。

【刚才怎么回事？】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犹豫了很久才回过去。

【没什么。】 她不想解释，也不想给人落下话柄。

【呵。】 靳霆熙只回了一个字，带着嘲讽。

林晚捏紧手机，心里又气又乱。她跟靳霆熙加的是工作群，平时联系不多，他突然发消息，是为了什么？

她越想越烦。工作群里炸开了锅，都在讨论晚晚姐跟肖总那个什么怎么回事。有人说肖总看晚晚姐的眼神不对劲，有人猜测两人关系不一般。

林晚关掉聊天页面，深吸一口气。她没想惹麻烦，但有些人，好像就是喜欢看她出糗。

电脑屏幕上，最新的设计方案特效还没调好，几个地方显得突兀，客户那边催着要进度。林晚皱着眉，戴上耳机，关掉杂音，重新坐到设计软件前，开始一点点修改。
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力度大得几乎要把键盘砸穿。她咬着唇，几个没睡醒的白眼仁直往上冒，眼圈微微发红。

她不能因为几次倒霉的事就退缩，更不能因为肖然那双眼睛而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