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KTV包厢里烟雾缭绕，吵得人头疼。林晚掐着嗓子喊了一嗓子《小情歌》，音乐声刚落，肖然就扯着嗓子骂："林晚，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的？这破调调谁爱听啊！"

林晚斜眼睨他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慢悠悠地开口："怎么？肖总监非要听什么？莫扎特九十九交响曲？"

肖然翘着二郎腿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似乎很委屈："我说呢？我就爱听这个。再不调整一下，我这嗓子要废了。"

"行啊，那来一首《梁祝》?"林晚挑眉，她可是见过肖然飙高音的，那叫一个荡气回肠，堪比演唱会现场。

肖然瞬间炸毛："林晚，你他娘的是故意刁难我吧？我可是肖总监，不是你妈啊！"

包厢里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。林晚耸耸肩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拿起话筒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邓紫棋的《泡沫》。

林晚的声音比邓紫棋还要清亮，那歌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和洒脱，听得人如痴如醉。肖然本来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
"再来一首！"肖然怂了，他意识到自己今天遇上硬茬了。

林晚也不答话，继续唱着。这一晚，林晚唱了十几首歌，每一首都选得恰到好处。她的歌声就像一把刀，一刀刀割在肖然的心上。

"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肖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林晚放下话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没什么，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好惹的。"

肖然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我："林晚，你给我等着！"

林晚也不慌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："行啊，等你。"

肖然气冲冲地走了出去，林晚却只是笑了笑。她知道，肖然不是对手，她从来就没把肖然当回事。

包厢里的音乐重新响起，林晚拿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她知道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。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，映照着她年轻而倔强的脸庞。她想起和肖然的第一次交锋，是在公司年度会议上，她公开驳回了他的一个方案，理由是那个方案太过保守，缺乏创新空间。当时肖然的脸色黑得像锅底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
从那以后，肖然就像一只刺猬，处处和她作对。而她，则用更加锋利的语言和更精准的数据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