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接过冰棍儿，嘶溜嘶溜就吃了起来，冰棍融化得快，吸溜几口就没了。他舔舔嘴唇，骂骂咧咧地往巷子深处走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吃啥。前几个月自己还能在出租屋里瞎折腾搞搞修仙，现在连个能烧的柴火都凑不齐。

刚拐进一条死胡同，王磊就被眼前的东西绊了个跟头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摞洗得发白的报纸底下，露出一个瘪塌塌的布包。布包皮子是那种老式帆布，上面沾着不少油渍和黑点，看着就有些年头了。

“破烂儿？”王磊嘀咕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捡。布包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纸壳子那么轻飘。他拧了拧，布包结实得很，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。王磊皱皱眉，这年头捡破烂的都还挺讲究，直接扔垃圾堆不就行了？

他抱着布包走出胡同，找个没人的地方拆开。里面没有报纸也没有塑料袋，就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牌，牌子上刻着两个字：“无字”。旁边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，王磊扒拉开灰尘，认出是张收据，收的是……道藏？

“道藏？”王磊笑了，收破烂的还收这个？他展开收据，发现日期是五年前，收件人是隔壁老李头。当时老李头干完活，人来人往的巷子里，谁记得这茬？王磊把布包链子剪断，道藏就掉了出来。

道藏不大，比砖头小点，厚薄跟砖头差不多。外壳是泛黄的老羊皮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，摸上去冰凉滑腻。王磊翻开封面，里面光秃秃的，啥也没有。他又翻背面，发现背面刻着两行字：“道藏虽无字，天地自分明。”

王磊皱起眉头，这写的啥意思？他随手翻着羊皮页，突然咔嚓一声，指头扎进了一页里。羊皮纸往里一缩，露出一道缝隙。王磊心头一动，用手一抠，哗啦一下，一页薄薄的纸掉了出来。

纸是竹简，上面全是小篆，王磊一个字也看不懂。但他摸着竹简，突然觉得手心发烫，像是揣着个烙铁。他连忙把手揣进口袋，心想这玩意儿要是真有东西，咋就没人认出来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真有人练这老古董的？

回到出租屋，王磊把道藏放在桌上。屋里就一张破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连个椅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