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传下来。他推开病房门，走廊里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，只有拖鞋拖地的沙沙声。墙上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三点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吗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见隔壁病房窗口探出个脑袋，正是昨天那胖子。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咧着嘴笑，笑容里却满是讥诮。

“王哥，有事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道。这胖子自从昨天闹了一场，今天又找上门来，真是没救了。

王胖子凑近窗户，压低声音，但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：“听说你小子最近走了什么大运？医院里都传你是被哪个大佬看中了，送来治病的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消息传得倒是快。他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，想无视这胖子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！”王胖子叫道，“我说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？昨天我还想弄你呢，结果被你小子甩开了。现在好了，还得看你的脸色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王胖子，咱们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少给我惹事。”

王胖子舔了舔嘴唇，笑容更加猖狂了：“怎么，不服气啊？你小子现在肯定觉得自己牛逼了吧？有那个大佬罩着你，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
“我劝你少说两句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威胁我？你小子现在也就这点出息了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有了那什么大佬，你就能为所欲为！我告诉你，今天我非得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就突然噤声了。

王胖子脸色骤变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，双手捂住了嘴巴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死死地盯着林凡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王胖子身上散发出来，那是一种……恐惧的气息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林凡疑惑地问道。

王胖子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终于忍不住吐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身上的气息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他身上的气息？他什么时候有气息了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王胖子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