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几个穿风衣的，还是杵在那儿，鸦雀无声。老王舔舔嘴唇，又夹起一个馄饨，烫嘴。耽误老王吃馄饨这事，他能忍，但挂着一张脸，他心里不得劲儿。“弟兄们，”老王噎着嗓子，含糊不清地招呼，“这儿人多，咱……咱也该办正事了。

那几个穿风衣的 Relative 果然动了。为首那人摘下帽子，扇了扇风，神色不定地扫了一圈。周围饭馆里的人看着他这模样，都纷纷缩脖子，假装忙活自己的事儿。老王心里冷笑，这帮孙子，果然是做不得主的。

他们走到街角，汇入了更深的阴影里。老王隔着窗户，眯着眼，估摸着他们的方向，也转身出了饭馆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隔壁小卖部的王婶出来倒垃圾，手里还攥着半包烟。

“哎，老王，去哪儿啊？”王婶瞥见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老王咧咧嘴，没吭声，直接绕过她。王婶还想说什么，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，只好悻悻地揣着手回去晒太阳了。

老王抬头看看天，下午的太阳正毒，晒得他后脑勺发疼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路上见着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讹钱。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，那几个混混则嬉皮笑脸，altogether一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嘴脸。

老王没多管闲事，绕开他们，心里却骂骂咧咧。这些小混混，看着挺像模像样的，背地里净整这些幺蛾子。

转过一个拐角，老王突然停住了脚步。前面不远处，一栋废弃的厂房门口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，正低头看地。那背影极像前面饭馆里那几个领头的。

老王压低声音，对身后的那帮兄弟说：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

那几个兄弟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有些犹豫。那个领头的老手瞅了瞅四周，见没人注意他们，这才点点头，领着人跟了上去。

老王从巷子另一头绕过来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像刚发现这厂子似的。他走近厂房，那黑衣人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电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老王嘴角一撇，咧开嘴笑了：“哟，兄弟们，在这儿聊天呢？”
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老王会主动搭话。他打量着老王，眼神玩味：“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