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呼噜呼噜又吃了一个馄饨，皮薄馅儿足，汤汁儿香。他咂咂嘴，油汤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烫得他咂咂嘴，赶紧用纸巾擦了擦。对面那几个穿风衣的，包括那个架着老头的瘦子，还杵在那儿，像三尊泥菩萨，半晌没动静。

老王心里头犯嘀咕。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他这顿馄饨吃得，心里头越来越有味儿。他放下筷子，又磕了磕，声音比刚才响亮点。几个穿风衣的彻底不干了，齐刷刷往他这边看。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"吃相难看？" 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对面，"有啥好看的？"

瘦子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"王哥，有话好好说。这老头，我们不负责。" 老王嘬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"我知道你们不负责。可你们把他弄来，总得给我个说法吧？万一..." 万一啥？老王心里明镜似的。万一这老头真是个大人物，你们这事儿就大了。他继续说，"我给你们五分钟，把事儿说清楚。说完，我走人，谁也别碍我事儿。"

几个穿风衣的对视了几眼，瘦子又凑过来，"王哥，这事儿我真不知道。我是被叫来的，只负责架人，别的我一概不管。" 老王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"你们不说我还不清楚呢。这老头，你们是把他当货物一样架来架去的？你们知道不知道，这万一有个闪失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"

瘦子脸色有点难看，"王哥，您高抬贵手。这事儿真不归我管。要不，我带您去找我们头儿？" 老王摆摆手，"不用了。我自讨没趣了。你们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吃馄饨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另外，告诉你们头儿，下次想找我，别这么偷偷摸摸的，我可不是吃素的主儿。"

几个穿风衣的对视一眼，丢下几个字，"王哥，您自保。" 说完，扭头就走了。瘦子临走前，还回头看了老头一眼，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同情，又像是害怕。

老王吃完馄饨，结了账，转身就往大街上走。他心里头越来越有数。这老头，肯定不是普通老头。可他到底是谁？又跟他这事儿有啥关系？老王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老李打了电话。

"喂，老李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