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这天挺闲的，坐在茶馆角落里，面前摆着碗馄饨，吸溜吸溜喝着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是在看人，又像是在看虚空。茶馆里人声嘈杂，下棋的吆喝，吃面的大声咂嘴，唠家常的唾沫横飞，但他听得不多，心不在焉的。

“嘶——”

一口馄饨下肚，老王眉头微皱，这家的酱油放得忒咸了。他放下筷子，ろうろう晃着脑袋，目光在茶馆里扫了一圈。今天人比昨天还多，三教九流，形形色色，但他眼里珠子可没多长，就盯着那几个他觉得有点“玩意儿”的。

忽然，门口一阵骚动。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两个 Flux 民警连推带搡地将一个瘦高个男子拖了出来，男子嘴里骂骂咧咧，脸上横着几道指痕，显然是不服管教。人群纷纷侧目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哎呦，又是个卖假货的。” 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没点规矩。” “抓典型啊，抓典型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心说乌合之众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他收拾好东西，准备走人。刚站起来，旁边一个尖着嗓子的人喊住他：“老王，等等！”

老王回头，是个烫着大背头的家伙，手里晃着个照相机，镜子里的小人正对着他咧嘴笑：“王哥，有空没？咱们街坊邻居，很久不见，拍张照留念呗！”

老王皱皱眉，这小子，每次都这么腻歪。他没说话，绕开他，往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比刚才那还大。老王皱皱眉，探头望去。

只见街口围了一堆人，中间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拉拉扯扯，旁边几个家长哭天抢地的，有个白西装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正对着扩音器喊：“让开！让开！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
他挤进人群，拨开人群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，背对着自己，坐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旁边几个家长围着，有的捶胸顿足，有的抱着孩子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孩子！我的孩子！你醒醒啊！”

“警察同志，求求你们，快点找到她！她还这么小！”

“谁知道她往哪儿去了？会不会被人拐走了？”

白西装年轻人不得不提高音量：“请大家冷静！我们正在调查！不要拥挤！”

老王往前走了两步，看见那少女的校服，是城西中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