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发麻，季晚棠单薄的身影在台上微微晃了晃。她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却比这寒风还要冷。

“霍总，今天天气不错啊。”她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生锈的铁锈味，却让人忍不住想听下去。

台下的人群炸开了锅，有人起哄，有人扒拉着手机屏幕，还有人拿出望远镜往台上瞧。

霍寒琛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冷淡得像西伯利亚的万年冰川。

“是挺不错。”他漫不经心地点头，“比你在精神病院里看到的阳光要灿烂。”

季晚棠嗤笑一声，晚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“霍总真是别来无恙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霍寒琛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，那块冰凉的玉佩在他掌心摩挲出细微的裂纹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季晚棠仰头，晚风吹乱她额前的头发，像一朵凌乱的黑色花朵。“我想做什么？当然是报仇啊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人群中。

“报仇？”有人开始议论纷纷，“她不是疯了么？怎么还出来抛头露面？”

“就是，谁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样。”

季晚棠向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击着高台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勾勾地盯着霍寒琛。

“霍总，当年是你亲手把我推下地狱，对不对？”

霍寒琛的脸色阴沉得厉害，他缓缓抬起手，作势要打断她。

季晚棠眼神一凛，直接迎上他的目光。即使她再怎么恨，也做不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风度。

“霍总，你忘了？还是说……你早就忘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当年的江氏集团，你的妻子，你的孩子……都是我杀的，对不对？”

霍寒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死死盯着季晚棠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“你胡说！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。

季晚棠摇头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像一朵黑色的铃兰。“我没有胡说，霍总。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当年你推我下地狱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？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现在，我站在这里，就是要让你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