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在小径上溜达，天色将晚，古林里虫鸣一片，间或夹杂几声更夫的梆子响。他摸出块干硬的火烧啃着，火柴划拉两下没点着，噗地灭了。他也不恼，自个儿乐呵乐呵，念叨着：“小龙女啊，你那手指头，冬天该冻僵了吧？”

一个月了， гипothetically 分开。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分开，是小龙女不告而别那种。杨过拎着琴，后来连琴都不要了，背个破包就出来了。江湖就是个混蛋地方，你强他更强，你不强你就得挨揍。可杨过偏不，挨揍也不一定就输。

正走着，忽听得前方“叮当”两声脆响，像是什么玩意儿掉地上了。杨过好奇心起，抄着手往那边去。月光底下，只见几条汉子围着一个破摊子在抢东西。摊子主人是个白胡子老头，背对着他们，显然是睡着了。

“这家伙倒是老实。”杨过嘀咕一句，没急着上去帮忙。他看过太多老实人被欺负后，反过来变狠心的故事。

为首那汉子是个胖子，满脸横肉，伸手就要抓那摊子上的铜壶。另外两个瘦的，一个高的，也跟着动手动脚。老头子 вроде 抱着个瓦罐，没动。

“滚开！”杨过哼了一声，闪身就到了胖子跟前。“东西是他的。”

那胖子正要发飙，冷不防眼前一花，胸口闷得慌，不由自主地“噗通”跪地上了。他娘的，杨过心里乐，手一抖，那铜壶“咣当”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“我、我剐了你！”胖子挣扎着爬起来，身边两个家伙也收了手，看着杨过，眼神不善。

杨过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“想试试？”

月光下，他看见那胖子脖子那块儿青紫一片，显然不是开玩笑。胖子身形矮胖，讲究下盘稳实，没想到杨过出手这么快。他咬咬牙，抄起身边一条扁担：“滚过来！”那两个瘦的和高的一左一右也动了。

杨过活动活动筋骨，轻轻踮脚，像只猫。“嘿！”他低喝一声，身子往前一窜，快得像一道影子。只见他两只手翻飞，时而如穿花蝴蝶，时而如猛虎下山。只听“噗噗噗”几声闷响，那三个家伙已经躺在地上了，个个鼻青脸肿，吐血不止。
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。胖子一路被揍得最重，鼻梁骨塌了半边，嘴角流水，估计 permanente 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