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接过车钥匙时，手都在抖。小姐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，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，跟他说东家长西家短。搁平时，她准是一言不发，脸冷得能冻死人。可今天，她居然主动说起话来。

"小张，你追那个策划部的女孩追得怎么样了？"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红透了。这都能被小姐听见？他讪讪地低下头："还……还在追。"

沈星扑哧一声笑了："没进展就放弃吧，我看着也不待见她。"说话间，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照得她Google眼镜反光。她伸手把车窗降下一半，晚风一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几缕发丝贴在脸上，眼睛更亮了。

突然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小张赶紧凑过去看，原来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"下午三点，集团新项目启动会，必须到场。"沈星听完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"知道了。"她淡淡应了一声，又把车窗升了上去，拉上遮光帘，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
到了"冰火"，里面人声鼎沸。包间在二楼靠窗的位置，视野很好。沈星刚迈进门槛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。她推门进去，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摆着水晶瓶和筹码。

"咳咳，今天来我的饭局，不谈正经事，光喝酒多没意思。"为首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嗓门洪亮。

沈星把扇子往旁边一放，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。男人们齐刷刷看向她，目光里有点惊奇。她座位的正前方，坐着那个被冠以"帝都第一豪门"之称的男人——顾衍。

顾衍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握着红酒杯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看着沈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
"今天怎么有空来了？"他率先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。

"说来就来。"沈星状似随意地回答，实则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。

男人们顿时安静下来，齐刷刷看向顾衍。沈星就这么不卑不亢地坐着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她，而是别人。顾衍放下酒杯，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握着扇子的手背上。

"林怡然，你也不见得什么时候有空。"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