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牛逼，你厉害。”慈音把那破系统扔在桌上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，一仰头灌了下去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小气球似的。“临走前告诉你个秘密，你要是有良心，就把我这身债还了，不然……哼哼。”

她眼睛斜斜地瞟着对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妖怪老头，嘴角勾着个阴森森的笑。老头儿头上顶着一对弯弯曲曲的犄角，此刻正抖得像筛糠，面前的茶碗都吓得跳起来了。

“还？还什么？我哪儿来的钱……”老头声音都快哭了，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，“你欠我那么多，我就是拼了命也还不清啊！慈……慈音姐姐！求求你别走！”

慈音放下水杯，慢悠悠地站起身。她今天换了个新衣服，一袭红裙，风一吹过，裙摆像火苗似的跳动着。她走到老头面前，弯下腰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：“钱？本姑娘要钱有什么用？我要的是……你这条老命。”

老头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地上。

“我警告你，”慈音站直身子，手指戳着老头的鼻子，“少耍花样。再敢动什么歪心思，别怪本姑娘手下无情。”

老头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点头：“不不不，慈音姐姐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慈音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对老头说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老头赶紧抓住机会：“是……是什么？”

“这破系统，本姑娘嫌它碍事。”慈音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，“你给它收了，算我临走前给你的面子。”

说完，她一脚踹开门，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。老头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踉踉跄跄地去追。

慈音走出没多远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，只见老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手里还紧握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

“慈音姐姐，求求你了，收了我这个妖宠吧！我保证对你忠诚不二！”老头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。

慈音挑了挑眉，心里暗道：妖宠？就这怂样？

“本姑娘看你是诚心诚意，”慈音想了想，还是有些不忍，“那我便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什么问题？”老头急切地问道。

“你……你怕不怕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