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次了。”

孟浩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鲜红的‘失败’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，像是想把肺里那股憋屈劲儿都带出来。键盘被他敲得砰砰响，砸在桌上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擂鼓。

前两次，他都没过。这次，明明是他准备得最充分的一次，准备了半年多的方案，模拟了不下十遍的问答，甚至连面试官可能刁钻的问题都提前列了个清单，然而还是……还是不行。

“废物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夜深人静的，骂几句也怕谁听见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挫败感甩开，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面试官冷冷盯着他的眼神，那份眼神，像淬了毒的钉子，一下下往他心里扎。

孟浩瘫在椅子上，靠背有点硌。他盯着天花板，天花板上灰扑扑的，一块一块的污渍，像是他这半年多憋屈生活的缩影。他大专毕业，专业还是那种没人要的玩意儿，出来工作两年多，换了两家公司，现在这家，做着个普通策划助理，拿着四千多块的工资，在一线城市里，活像个蝼蚁。

“就这样了吗？”孟浩自嘲地笑了笑。他今年二十六，同龄人很多都已经在升职加薪，甚至买房了，可他呢？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还在为了一个面试失败而emo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样。”孟浩猛地一拍大腿，这次是真的火了。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绞肉机里，反复碾压，连骨头都快被磨碎了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就得这样窝囊一辈子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脑海深处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个钟被突然敲响。震耳欲聋，却又奇异地清晰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符合回档条件，是否执行回档？”

“回档？！”孟浩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不是梦！

不是梦！

他愣了足足十秒钟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盯着那个鲜红的“失败”，又看了看头顶的污渍天花板，心脏砰砰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掐了自己又一下，还是疼。

“真的假的……老天爷终于开眼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