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直打鼓，脚步更快了。那灯光像猫眼里透出来的光，把他个陌生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他眼珠子都快瞪圆了，这破灯底下，能有什么好事？门脸小得可怜，就一张锈迹斑斑的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字：“非正常餐馆”。

他往前蹭了蹭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还有人在哼歌，鬼哭狼嚎那类调调。老李头皮一阵发麻，心说：“我他娘的还是嫩了点，这种地方真不能去。”可转念一想，刚才那家酒楼确实把他坑惨了，不差这一步路。想来想去，还是硬着脖子推门进去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轴都快散架了，一股子怪味直冲鼻腔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烂菜叶子混着 ghosts 吸毒的味道。老李捂着鼻子，眯着眼睛往里瞅。只见里面摆着一张油腻腻的圆桌，桌上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碗，碗里飘着几根头发。

“嘿，客人，您来啦！”一个妖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老李猛一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他身后。那女人脸蛋儿生的跟画儿似的，就是眼神太勾人。她嘴一张，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，直接把老李看傻了。

“我……”老李结巴了半天，才说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们这儿……”

“就我们这儿了，别害羞。”女人笑的露出了狐狸嘴，眼睛弯弯的。老李这才注意到，这娘们儿眼睛可真大，炯炯有神，就跟狐狸的一样。“给，吃吧。”她伸手把碗往老李面前一推。

老李看着碗里的东西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喷出来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刚想拒绝，那女人又开口了：“别介，这可是我们店的招牌菜，保证你吃一次忘不了。”

老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拿起了筷子。他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，那味道……真他娘的怪。辣的时候像火烧，麻的时候像针扎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在嘴里翻江倒海。老李皱着眉头，硬着头皮吃了下去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特带劲？”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老李。

老李咬着后槽牙，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是挺带劲。”他心想：“我他娘的这是在吃菜呢，还是在喝药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