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停住脚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擂鼓似的。“老赵，你…你听！”他拽了拽身后的人。

老赵也屏住了呼吸，手指死死抠着口袋里的打火机。黑暗里，就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，还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滴水声，哗啦…哗啦…像是有人半夜在浴室搓澡。

“别他妈自己吓自己了。”老赵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“这楼道老长了，脚步声能不回响吗？”

王磊没搭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，那手机屏幕绿光一闪，刚好照见墙上道道划痕。像是用指甲抠的，又像是某种利器划过，emacs的墨迹在水泥墙上洇开，黑漆漆一片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再往前走，要是没动静…咱们就撤。”王磊的声音有点抖。

老赵没答应，反而伸手往前一探。手背剐到冰凉的水泥墙，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操…怎么跟块冰似的？”他小声骂了句。

两人又往前挪了十几米，那滴水声突然停了。死寂。连风声都听不见，只有自己俩人急促的喘气。

王磊脸色发白，凌晨三点的气温贴着皮肤，阴得瘆人。“老赵…过来搭把手。”他突然伸手，把老赵往自己这边拽。

老赵一头雾水，正想发作，突然，前面墙壁“簌簌”抖动起来。绿光扫过去，只见水泥墙哗啦一下，自己向前滑开半米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“妈的…暗室！”老赵眼睛一亮，立刻扑过去，伸手想推那扇门。

手刚碰到门板，一股恶臭“ biztos”扑面而来。王磊喉咙一紧，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
“什么味儿？腐肉？”王磊捂着口鼻，感觉头晕目眩。

老赵也僵住了，脸在绿光下惨白。“不像…更像是…埋了多年的水蛭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涌入一股寒气。他们踉踉跄跄爬进去，里面光线更暗，只能看见墙角几个白影在晃悠。仔细一看，竟然是几具干尸，脖子上套着铁环。

王磊跪下去，摸了摸干尸的额头，嗷一嗓子跳起来。“老赵！你快来看！”他指着干尸怀里的东西。

老赵凑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只见每具干尸怀里都抱着一个布娃娃，脸被拉得不成形状，血口张得老大。

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