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默！"林晓星真的站了起来，膝盖擦着地面时顿了顿，像是在积攒勇气。她绕过他的办公桌，走到他身后，手猛地拍在他椅背上。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这事你有提过吗？就因为一个电话，你就决定我的工作？！"

刘默终于扭过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但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"晓星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够左右的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"你的实习期快结束了，我也需要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员工。"

"胡说！"林晓星气得脸都红了，"我明明做得很好，上周那个项目报告不是你亲口夸我吗？客户都对你赞不绝口！你凭什么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换掉？"

"客户满意不代表你可以胜任。"刘默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在指尖转了转，"而且，我觉得你更适合行政部。"他补充了一句，轻描淡写，却像一根针扎进林晓星心里。

"更适合？凭什么说更适合？！你连具体要求都没说！"林晓星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。

"因为信赖。"刘默终于抬眼看她，那眼神很淡，却让人无处可逃。他放下咖啡杯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晓星，我知道你能力不错，但我不希望最后因为我个人的原因，让你背黑锅。"

"你的个人原因？！"林晓星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转过头瞪大眼睛，"什么叫我的个人原因？"

"那个项目，"刘默缓缓开口，每个字都像在砸她心上，"是我授意给周总的。一切都按计划走，结果出了纰漏，责任不能落在你头上。"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她的反应，"我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"

林晓星彻底懵了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抬头看着刘默，眼眶发红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良久，她突然笑了，笑得说不出的讽刺。"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？整个项目就是个骗局，对吗？"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插进刘默心里，"你利用我，利用我天真，利用我敢拼敢闯……而我到头来，连一句真话都得不到。"

刘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却没否认。

林晓星深吸一口气，捡起地上的文件，用指关节抵着眼睛，像是想把它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