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。”刘总声音很轻，但林晓星手脚还是猛地一抖，手里的键盘差点砸下去。

不是没见过刘总黑脸，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次他身上那股子ous气，能把人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，以前是没感受过。林晓星眨眨眼，脑子有点懵，下意识问：“什么？”

“那个文件，你桌上的。”他没看文件，目光移到她脸上，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，“还有，你接下来一周，不准碰任何和那个项目相关的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林晓星犹豫了一下，忍不住问，“刘总，我……”

“不想说你第二次。”刘总打断她，转身往外走，“散会。”

他走的时候，头也没回。林晓星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股冷飕飕的气压，她躲得远远的。

她没扔文件，只是把它塞回了抽屉里。手心全是冷汗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搞什么啊？本来是她的汇报，刘总突然发这么大的火？

下午开会，刘总果然没提那个项目。林晓星坐在角落，看着PPT上那些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数据，嘴角抽了抽。钱呢？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。

散会的时候，林晓星在茶水间泡茶，隔壁传来几个女同事的议论声。

“我看刘总今天不对劲，眉头锁得死死的。”

“该不会是跟那个实习生又起冲突了吧？听说林晓星是个刺头。”

“嘘，小声点……”

林晓星耳朵一揪揪，端着水杯走过去：“说什么呢？”

几个女生吓了一跳，赶紧住口。林晓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嘴上却装作没事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刚才刘总脸色很难看，你们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“哎哟，你还真想知道？”说话的是个年纪稍大的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啊，刘总本来是找你谈话的。就因为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林晓星的眼神充满了同情：“就因为你在公司楼下跟那个姓陈的……”

林晓星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。“陈什么？”

“陈默啊！”那女生提高了点声音，“就是那个已经离职的行业大佬！你跟他打电话，被刘总看见了，当场就发飙了！说让你离开公司！”

林晓星如遭雷击。

陈默？他在楼下拦住她，说帮她联系国外机会的那个陈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