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口红有点晃眼，林晚伸手按了按，又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落在她头发上，晃得她有点睁不开眼。她叹了口气，觉得今天出门前到底还是太急了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这次不是苏晴，是姜泽。林晚瞥了一眼，消息就一句：“刚到家，在楼下等你。” 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人…… chattiness 什么的还真是种病。林晚无奈地关掉消息，转而又忍不住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到家，在楼下又等着还是…… 她摇摇头，赶紧放下手机，开始琢磨中午该吃什么。跟姜泽关系还这么僵着呢，一起吃饭？她想了想，觉得还是算了，免得尴尬。他好像也习惯了独来独往，像一群人中突然冒出个沉默寡言的，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。

正乱想呢，钥匙在门口响了。林晚赶紧往玄关走去，心里有点没底。开门看见姜泽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林晚没说话，把门完全打开，让他进来。

“洗手吃饭。”她指了指厨房。 姜泽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样子：“好。” 他放下购物袋，转身去洗手间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人和前阵子判若两人啊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嗯，像一个正常人了？还主动买这么多菜。 菜是姜泽洗的，虽然慢吞吞的，但确实洗了。林晚一边扒饭一边想，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，对她好了起来，然后呢？等她彻底动心，他又翻脸不认人？ 她越想越觉得像是在被算计。 “你……”林晚看着他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 姜泽夹了筷子青菜给她：“吃菜。” 林晚没接，扒了口饭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 姜泽顿了一下，才放下筷子：“习惯了。” “习惯？”林晚挑眉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姜泽沉默了几秒钟，才低声说：“以前……不好。” 林晚心里一动。不好？是做什么不好？她突然想起他房间里那些旧物件，那些泛黄的书籍，那些已经停产的老式耳机，还有墙上那张冰岛的风景照……这些东西，一看就不是现在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