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蠢蠢欲动的脸，心里直痒痒。她刚涂了口红，颜色挺大胆的，像是故意要跟平时那个温柔无害的自己划清界限。

今天下午，她和张伟在民政局门口拍了张红本本的照片。摄影师老调，抓拍的瞬间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张伟那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拿着两本崭新的结婚证，那重量像是两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毛。

林晚哼了一声，没理他，转身就往门口挤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她眯着眼，把头发甩到脑后，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张伟的视线，黏糊糊的，让她很不舒服。

“林晚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张伟终于追了上来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
林晚被他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甩开他的手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张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大过三个星期了，我们俩已经结束了，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？”

张伟的脸涨得通红，眼神里全是不甘心。“林晚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？你说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林晚看着他那张她曾经爱了五年的脸，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怜。“张伟，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‘哪里做得不好’，是我们根本就不合适！你从来都不会关心我的感受，总是自以为是！”

她一口气说完，感觉像是把心里积压了三年的怨气都倒了出来。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，留下张伟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觉得自己好傻，当初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？他对她好的时候，她觉得是天经地义，他发脾气的时候，她还要忍气吞声。可为什么，他总是看不到她的好？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按下去。她知道，张伟其实是个好男人，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。可她现在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
她打开电视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突然，一个节目让她停下了。节目里正在采访一个年轻的程序员，他看起来很普通，但说话却很有感染力。

“你觉得爱情是什么？”主持人问道。

男人笑了笑，说：“爱情就像编程，需要不断地调试和优化，才能让程序运行得更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