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收银台后面，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一把，痒痒的，又不舒服。自助咖啡机上的咖啡渍还没来得及擦干净，指尖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苦涩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那件二百五十块的风衣，袖口还沾着一点褐色的污渍，在这个光鲜亮丽的高级商场里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
“先生，您真的不要一杯咖啡吗？”一个柔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这才回过神来，抬头看到收银员友善的微笑。她摇了摇头，把手里的那杯已经洒出一半的咖啡递了过去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收银员接过咖啡杯，轻声说了句“举手之劳”，然后开始熟练地操作。林晓看着她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自己刚才手忙脚乱，结果却把事情搞砸了，还让对方生气了。

收银员打好了咖啡，递给林晓时，顺便说了一句：“您的卡。”

林晓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钱包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我……我忘记带钱包了。”

收银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一部手机：“没关系，可以用手机支付。”

林晓摇了摇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手机也忘了充电。”

收银员叹了口气，然后报出了一个数字：“那么，你可以选择工作或者把我身上的衣服换上。”

林晓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你……你开什么玩笑？”

收银员笑得更厉害了：“我说的可是真的，你可以选择。”

林晓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我可以去找我的朋友。”

收银员点了点头：“你可以，不过我建议你先工作或者换衣服，然后我再帮你报警。”

林晓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好吧，我换衣服。”

收银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件黑色的连衣裙，递给林晓。林晓穿上连衣裙，感觉自己的身材好看了很多。收银员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然后说：“现在你可以去工作了。”

林晓问：“我要做什么工作？”

收银员指了指不远处的货架：“你可以去那里帮忙，工作满一个小时，我就帮你报警。”

林晓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好吧。”

林晓走进货架后面，开始帮忙整理商品。她看到那个男人站在收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似乎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