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这眼珠子瞪得能掉出来，不是因为他真想把那盆绿萝当球踢，实在是水桶底下出了点“小状况”。水桶是那种老式的塑料桶，扔在墙角都快成了摆设。可今天这桶，桶底破了个小洞， Федор某种不明液体正哗啦啦地往地上流，顺墙根滋啦滋啦爬，在地板缝里积起一小滩深褐色的东西。

“操……谁他娘的玩意儿？”王磊踹了一脚桶边，“喝多了吧？水龙头没关好还是蓄意破坏？”他弯腰看了看，那液体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儿。不是没拧紧的水龙头那种稀稀拉拉的白水味儿，也不是洗洁精那种泡沫味儿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发酵过的饮料。

好奇心上头，王磊又凑近了点。液体在地板上凝成个小坑，他试探性地用手指蘸了点，还没等他闻，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水果和酒精的怪味就顶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赶紧缩回手，这玩意儿看着就贼拉拉地不正规。

王磊不是傻子，虽然前一晚宿醉脑子转得像生锈的齿轮，但这股子邪门劲儿还是嗅出来了。他扒拉开桶边地上有些发霉的抹布，把破桶扶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瞅。

嚯！

桶里没水，没饮料，更没洗洁精。一整桶半干不湿的，黑乎乎、亮晶晶的东西正凝固在桶底。那玩意儿跟糖浆似的，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碎渣渣，像是什么水果被捣烂了又发酵过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在他脑子里杵着，晃晃悠悠的像喝高了似的。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
他记得这破房子以前的主人是个大学生，搞创作的，神神叨叨的。难道是搞什么奇怪实验留下的？还是说……是某种他自己没见过的“土特产”？

宿醉的脑子勉强运转着，王磊想起了之前在小区附近晃悠时看到的景象。对面那栋楼墙上刷着大大的“XX农夫山泉”广告，可他左右邻的几家小卖部，包括街角的，卖的都特么是康师傅、农夫山泉这些大牌子。这黑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别说见着，他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弄明白再说。”王磊壮着胆子，把桶晃了晃，那黏糊糊的东西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