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哗啦啦的，像谁在用爪子使劲挠玻璃。林枫被这雨声弄得烦躁，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。

“啧，糟了，忘了看天气预报。”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刚打开门，冰冷的雨丝就糊了他一脸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又缩回屋里。客厅里的小台灯亮着，映着墙上挂着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小沐坐在单车后座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林枫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照片上摩挲着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小沐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咖啡馆，你过来吗？”

林枫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不自觉上扬了。他想也没想，回复过去：“来，马上到。”

他抓起外套穿上，又摸出车钥匙。楼下停着他的那辆老破自行车，车座有点高低不平，链条也时不时发出吱呀的抗议，但他还是习惯骑它。雨水顺着车棚边缘流下来，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。

骑到咖啡馆附近时，雨稍微小了一些，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。林枫把自行车停在路边，推门走进咖啡馆。里面人不多，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，有种慵懒的气氛。

小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看书。听到动静，她抬起头，看到是林枫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放下了书。林枫走过去，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小沐问。

“你发的消息。”林枫简单回答，目光扫过她的脸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，贴在身上的样子，让他心里微微一紧。

“看你照片，忍不住就来了。”小沐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那照片，我也有。”

林枫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雨又开始下大了。咖啡馆的窗户上，雨点溅起的水花像是在跳舞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骑单车去镇子那头玩吗？”小沐突然开口。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当然记得，那时候你总是我后面那个，追也追不上，气得你直跺脚。”

“我那时候就喜欢看你，你每次都跟在我后面，还嘴硬说不是。”小沐也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道月牙。

“那是，我怕你掉下来说不定会把我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