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老王对着眼前这堆半埋在土里的破铁疙瘩，一脸嫌弃。傍晚的风刮过，卷起地里枯黄的草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他叫老王，本地人，土生土长的。原本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庄稼汉，要是非给个标签，那就是‘实在’俩字。但是老天爷失手了，或者说老天爷看他可怜，给他扔了这个东西。

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疙瘩，摸上去烫手，上面布满了他看不太懂的纹路和符号，像是什么古董钟表，又像是某种复杂的电路板，还带着一股子隐隐约约的金属锈蚀味。反正老王一开始也是懵逼的，捡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宝贝，结果翻来覆去就是看不懂。

“这玩意儿能干嘛？”老王蹲下来，用袖子撸了撸脸，自言自语。他是个实用派，看东西就问有没有用。像这种破铜烂铁，在他眼里，要么是废品，要么是潜在的工具。

他试着碰了一下那个疙瘩上的一块儿，金属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响，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缩手，看着手里冒着黑烟的爪子，心有余悸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蹲在地上捶了捶腿，好半天才缓过来。这玩意儿……有点猛啊！

可转念一想，猛归猛，难不成就是这么个‘土大招’？他试探性地又碰了一下，这次学聪明了，隔着手掌碰了一下。果然，又是一声巨响，不过这次没刚才那么猛烈，光芒也小了点。

老王眼睛一亮。他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虽然危险，但能不能控制一下威力？比如……拿它来干件大事？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，就是村东头那个作恶多端的二愣子，外号‘蛇皮’，每次收租都跟要命似的。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弄成个‘厉害玩意儿’，说不定还能……

就在老王盘算这事儿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蛇皮，蛇皮！你给老娘站住！”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大妈正指着不远处，对着一个矮胖的男人破口大骂。那男人身形肥硕，正一边跑一边回头喊：“快跑啊！别抓我！我上有八十老母，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儿啊！”

老王乐了。这‘蛇皮’，平时看着就不是啥好东西，这会儿怂样还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