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晓晓，我们分手吧。" 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我心口。我盯着他，眼眶有点发热，死活不肯先哭。总不能他一提分手，我就哭得稀里哗啦像戏曲里砸 damages 的小媳妇吧？丢不丢人。

"为啥？" 我梗着脖子问，声音抖得有点厉害。明明是他先提的，怎么像我在求着他不分手？心里那股屈酸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打翻了醋坛子，久久不散。

"我觉得...我们不太合适。" 他眼神有点闪，不敢看我，低头玩着手指上的洗不掉的烟灰。"我...我最近遇到个人，她..."

后面的话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大概就是那个林晓晓又和其他男的一起了。我脸上有点发烫，虽然早有预感，但还是被这句话刺痛了。我吸了口气，说："行，分就分。你好自为之。" 话说得挺硬气，其实手心全是汗。

他看着我，眼睛一红，张了张嘴又关上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："再...再见。" 就这么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。桌肚里还放着他给林晓晓的短信草稿，我当时没忍住，全看了一遍。乱七八糟的句子，全是没说出口的话。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啊。我看着他座位后排，还留着点烟味，心里堵得慌。

课间操铃响起来，操场上全是人。我往人群里一扎，假装看热闹。就见林晓晓挽着个高个子男生往操场边缘走，那男生笑着跟她说话，林晓晓也笑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我赶紧低下头，把脸埋进衬衫里。心脏跳得特别快，像要蹦出来似的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我都没胃口。食堂里吵吵嚷嚷的，还有同学故意往我桌上扔纸团，喊我听见没听见。我没理他们，扒拉着饭，眼泪不争气地掉进碗里。什么小说里写的好人不配 bad guy 的，谁他妈管这些啊？我就喜欢他，谁让他就和别人在一起了？

后来意识到，我这种憋屈，就是当年追林晓晓时，每次远远看见她就心跳加速，却怂得绕着走时，就该有的后果。喜欢一个人是好事，但死死盯着人家，最后连体面都捞不着。心里那股酸劲儿，得自己咽下去。下午上班的时候，我又想起他今天说的话，突然就觉得挺没劲的。这么多年的感情，说没就没，还不如当初就这么一直绕着走呢。至少我还能假装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