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抠了抠衣服袖口，那破布料大概率是昨天炸丹炉时沾上的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股硝烟味儿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半块黑面包，又冷又硬得像块砖头。忍了忍，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嚼得生疼。这年头，饿死鬼投胎都吃不上顿好的。

茅草屋外头传来打铁的叮当声，叮叮当当的，吵得人头疼。李明缩在角落里，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叼在嘴里，眼观鼻鼻观心。他得想想，今儿个找点啥营生，不然晚上又得喝西北风。

等打铁声停了，李明才小心翼翼地溜出去。巷口那个老光头又在摆摊，正吆喝着什么“祖传神药，专治百病”。李明嗤之以鼻，这种骗子他见得多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铁匠铺后面扔着个破铜烂铁，眼神一亮。嘿嘿，机会来了。

李明抱起那堆烂铜烂铁，往回走的路上还顺手抄了根撬棍。到了自己那破茅草屋，顾不上擦拭，直接就拆拆腾腾起来。他把铜铁倒出来，翻出昨天炸炉子剩下的几块耐火土，嘿咻嘿咻地捣鼓起来。

他不是要炼丹，那是他做不来的。他是想搞点别的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飞剑。对，飞剑！虽然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剑都没有，但好歹是跟修仙沾边的玩意儿。

捣鼓了好一阵子，总算弄出一把歪歪扭扭的剑胚。那剑身厚得像块板砖，剑刃也磨得坑坑洼洼。李明举着剑胚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越看越觉得像个人形铁锤。但他不管，好歹是剑了。

接下来就是烧制。没有好丹炉，那就用土陶罐凑合着来。李明把耐火土倒进罐子里，把剑胚放进去，架在柴火堆上烧。火苗越烧越旺，李明紧张地盯着陶罐，生怕又炸了。

还好，这次还挺顺利。等火熄了，李明小心翼翼地揭开头盖，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。他伸手进去摸了摸，入手温热。取出剑胚，那剑身已经呈现出一种古铜色，剑刃虽然依旧坑洼，但锋利了不少。

李明兴奋得直搓手。他找到一根粗麻绳，把剑柄缠上，嘿咻一声抽了抽。嗤啦一声，火花四溅。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缩手。

这破剑虽然丑，但锋利是锋利。他试着运气，真元灌入剑身，一股轻微的推力传来。虽然推力不大，但能感觉到剑真的飘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