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”林挽烟踢着脚下 forma 平原上毫无生气的灰色泥浆，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。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玄色长裙，此刻已经被泥点子打成了八分狼狈，裙摆上还沾着几只不知名小虫的尸体，腥臭味扑鼻。

这该死的“新建灵域”，连根野草都长得跟患了软骨病似的，风一吹就倒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烂菜叶子被雷劈了的味道。

她随手从随身小空间里掏出一块黑曜石，指尖弹了弹，听着那沉闷的碰撞声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金光闪过，一个穿着金丝龙纹长袍的男子凭空出现，他 looked 毫无生气，像一尊被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石像。

“魔女林挽烟，你又被逐出三个界域了吧？”男子声音平淡无波，像是念诵着一份文件，不带任何感情，“不过，欢迎来到这个……新地方。”

林挽烟眼睛一眯，看着对方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血色的脸，觉得有点碍眼。“哟，帝尊大大，您怎么突然改行做扫地老头了？前阵子不是还在天上跟群鸟精算账吗？”

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嘴角似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“本尊无聊，下凡历个劫。”

“历劫就历劫呗，干嘛非要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？”林挽烟撇撇嘴，转身就走，“本姑娘忙着呢，没空陪您这尊假面先生演哑剧。”

“站住。”男子突然开口。

林挽烟脚步一顿，回头挑眉：“怎么，帝尊大人想找本姑娘搭讪啊？抱歉，本姑娘对您这种一看就很装逼的人没兴趣。”

男子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声音依旧平淡：“灵域边界，禁止飞行。”

林挽烟脚下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最近新搞的翅膀，翅膀尖上还沾着上界天使落下的眼泪——哦不，是鸟粪。

“啊？”她装作恍然大悟，“哎呀，帝尊大人您提醒得是，我这事先不知道啊，一不小心就飞上去了，真是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收起翅膀，生怕被这尊大佬发现她是假冒的。

男子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，眼神里有了一丝极淡的……兴趣？

“你……不怕被本尊废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头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波动。